路杓奇怪地说:“这不是很正常?”
风零傻眼了。
路杓看她不懂,解释道:“异性兽人做这种事,是伴侣才做的,同性之间关系好的朋友也可以。”
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过,我身边没这种人。”
风零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说:“罗墩不算吗?”
路杓表情差点跟便秘一样,嫌弃地说:“我没那种癖好。”
“等等。”风零突然说,“你刚才说,你们异性之间做这种事,是伴侣才做的!”
“对。”
风零像是抓住了漏洞,激动地说:“可我跟你不是伴侣,所以你……”
路杓上下扫了几眼,古怪地说:“你又不是兽人。”
“……”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路杓:“没了?”
风零也不知道说啥好:“没了。”
这场对话毫无作用,几乎没有改变任何东西。
“那走吧。”路杓拧干自己的上衣,背对着她,微微屈膝,说:“上来。”
他两手抵在膝盖上,裤脚卷起泛着点潮湿,肩宽腰窄,结实而有力。
风零脸有点热,问道:“要去哪?不能走过去吗?”
她手里还提着换洗的衣物,如果要背着,感觉不是很方便,再加上他现在还赤裸着身子,更加不好意思了。
路杓没等到她的动作,背对着也看不清表情,只听出她话语里的不情愿,莫名地觉得空气间的氛围有些僵持,仿佛上一场争执后的硝烟还没飘散。
某些幼时的画面,蒙上一层阴暗的色彩,重新浮了上来,又迅速退去,却依旧留下了一条灰暗细长的痕迹。
人类,最擅长伪装,也最会利用兽人的心软而得寸进尺。
对于他们来说,承诺这两个字,背叛地极为容易。
有个嘲讽地声音在耳边说:你信她的话?你真以为她会不离开你?你看,她现在不就已经开始得寸进尺了吗?
这些声音抑制不住地占据了脑海,一股无名地烦躁涌入心头,紧接着,眼前陡然多了一层阴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