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墩凑过去瞧了瞧,这一看,神情就有些微妙,接着,他碰上风零的脸颊待了好一会儿。
路杓手指抽了抽,一秒后,拍开罗墩的爪子。
罗墩“唉哟”一声收回手甩了甩,这才说:“稀奇啊。”
路杓皱眉:“怎么?”
罗墩:“她在开化精神力。这个年龄才开化精神力的人真的稀有,我记得就算是最穷的人类也是一出生就开化精神力了吧。”
所以她才会被扔到贫民窟?
路杓目光扫向风零白皙的手腕,脆弱的仿佛一拽就脱,一捏就碎。
他又看向那涨得通红、难受得生冷汗的脸,半晌,埋藏的困惑这才消散。
难怪什么都不知道。
路杓似乎都没有意识到先前捡回来的风零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也没有意识到现在的风零开化出精神力是件好事。
他看着风零难忍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刚养的“脆弱的人类”仿佛下一秒就要“死”。
这让路杓想起,他幼时在河边看到一条喜欢的鱼,结果他抓起来只看了几眼,还没来得及放进缸里,鱼就死了。
他低声问:“怎么让她恢复正常。”
“什么?”罗墩反应了几秒,然后说:“没事,只要她自己挺过去就行,最多一晚上就好了。就是……”
路杓拧眉道:“就是什么?”
罗墩指着风零身上的伤说:“就是她身上伤口太多,她再这么剧烈挣扎下去,伤口恶化得更快。你看,又开始流血了。”
空气仿佛寂静了。
路杓沉默片刻,抽出那盒药膏,打开,然后抬头扫视一圈,顺手从店里抽走一包棉签和药布,先清理了撕裂开的伤口,再把药膏涂在上面。
他一举一动难得迟缓,罗墩在旁边瞧见,受不了地大叫:“路杓你看看你这笨拙的样,你手底下是个人,又不是什么瘦弱的小兔子小动物,经得起你折腾!”
放屁。
路杓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上药。
罗墩摸摸下巴:“真是见鬼了。”
路杓:“滚。”
两个兽人凭借自己受伤的经验,一段时间后,风零的身上涂满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