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沈梦茵心坎上了。
她擦了擦眼泪,抽抽搭搭地问:“真的……真的吗?我好看?”
“当然好看!”季秀荣认真地说,“咱们这批女同学里,就你最水灵。南方姑娘就是不一样,皮肤白,眼睛大。你住这儿,那是给这屋子增光呢!”
沈梦茵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哭声渐渐停了:“那……那床单要铺好看点。”
“对嘛,咱们把屋子收拾收拾,一样能住得舒服。”季秀荣趁热打铁,“来,先把行李放好,我帮你铺床。”
沈梦茵这才不闹了,开始收拾东西。
苏宁在门外听着,松了口气。
季秀荣这姑娘,挺会做思想工作的。
……
中午在营地吃饭。
厨房是临时搭建的棚子,炊事员老张做了白菜炖土豆,窝窝头,还有一锅玉米粥。
简单,但管饱。
当然,管饱也是一开始,过段时间可就做不到了。
吃饭时,于正来讲话:“同学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塞罕坝机械林场的第一批建设者了。任务很艰巨,要把这片荒漠,变成绿洲。但意义也很重大,你们种的每一棵树,都是为子孙后代造福。”
他顿了顿,看向苏宁:“生活上的事,找苏副局长和赵大队长。技术上的事,你们大学生来负责。思想上的事,找曲局长。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要把林场建起来!”
学生们鼓掌,眼神里充满热情。
饭后,于正来把苏宁叫到一边:“苏宁,这些学生就交给你了。特别是那几个女同学,要多关心。沈梦茵那样的,容易闹情绪,你得耐心点。”
“我明白。”苏宁点头,“于局长放心,我和赵天山会照顾好他们。”
塞罕坝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苏宁和这些年轻人的青春,也将在这里,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
接着,苏宁、于正来和围场林业局局长曲和带着学生们去看苗圃。
这个苗圃是先遣队队员冯程一个人搞的。
冯程是第一批上坝的人,在塞罕坝待了三年,一个人研究育苗、种树,虽然成果有限,但坚持下来了。
苗圃不大,大概半亩地,整整齐齐地分着畦。
里面种着些小树苗,有松树,有杨树,还有几种叫不上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