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陌覃有点惊讶,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有些哭笑不得,“肯定是邺城中那些人都盯着溯亲王府的爵位和家产,把筎敏逼急了……筎敏也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
说到一半儿,陌覃忽然转了话锋:“筎敏小时候在宫中长大,国师也常常见她,难道国师也喜欢筎敏?”
林戚砚一愣:“她确实讨人喜欢。但是她才多大?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呢。”
对林戚砚而言,筎敏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永远都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陌覃夹了口菜,思绪却有点飞了出去。
邺城中许多府宅都会在春天到来的时候举办赏花会,特别是家里有适龄未婚嫁的小姐的府宅。明面上是说邀请世家小姐们赏花游园,邀请王公子弟赏花作诗,可不能避免的会有些择婿的意思。
往年里,林戚砚收到这样的清减多半都是随手丢了,可筎敏送来的终究是不一样的。
想到林戚砚会在京中名门闺秀中选择一位娶为妻子,在未来的日子里举案齐眉,陌覃总觉得有点不开心。
若是林戚砚成了亲,那位姑娘一定会成为林戚砚十分重视的人,甚至占据比他更多的位置,陌覃很讨厌这种感觉,他只想让林戚砚心里有他的位置,而且是很大很大,别人都比不过的位置。
移灵驾事毕,余下的就是准备继位大典的事情了。
林戚砚总觉得陌覃自打从龙阳山回来之后就有些情绪低落。
手边的那两册从路家管家府里搜出来的医书被翻了十几遍,也并没找到能解陌覃身上的毒的法子。
梵海境的修炼之法里面确实有解毒的伐经洗髓之法,但是陌覃只是个没有修炼的凡人,他的经脉承受不住灵力的强力冲击。
林戚砚只得把这件事先放在了心里,无论如何,在离开之前,还是要帮陌覃解决掉这个隐患的。
继位大典前三天,林戚砚收到了陌覃的传信,靖北军那边埋下的钩子,有鱼儿上钩了。
“靖北军是边防军队,不可能在邺城久驻,肯定是要撤兵的,而且是在继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