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筎敏郡主。”林戚砚浅浅颔首打了个招呼。
筎敏郡主是早逝的溯亲王的独生女,小时候因为家中无依无靠,也被带到宫中教养过一段时间。
她身上有皇室血脉,以她的身份,出现在龙阳寺并不意外。
林戚砚见过小时候的筎敏,长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笑起来像是灿烂的小太阳。
他对这个没什么攻击性的小郡主有些好感,温和地笑着:“筎敏郡主今日应当是随着女眷来的,休息的禅房也应该是在后殿,怎么会在这儿?”
“夫人们凑在一起还是聊那些朝中之事,也没有姑娘家说话的机会。”筎敏气鼓鼓地嘟了嘟嘴,柳叶儿细眉皱出了曲线,“她们还一起劝我尽快找个夫君,我才不乐意听他们啰嗦,所以我就找国师来玩儿了啊。”
“找我?”林戚砚不由得失笑,小姑娘古灵精怪的模样实在太招人喜欢了。
林戚砚也知道她的苦恼,按照她的身份,这些人哪是为了她好,都是惦记着溯亲王府的家底和爵位。
筎敏虽然只属于皇室旁支,但却从小就在宫中教养长大,身家地位堪比一般的公主。
溯亲王只有筎敏这一个女儿,溯亲王去世之后,这一脉的爵位却不能断了。
故而,谁若是娶了筎敏郡主,不仅代表着娶到堪比公主地位的郡主,更是代表着把溯亲王府的财产和爵位尽收囊中。
就算是继承不了亲王爵位,降一等的郡王爵位也值得邺城之中不少王公贵族抢一抢。
“对啊。”筎敏蹦蹦跳跳上前,把手里的花环放到林戚砚手中,两只眼睛弯成了小月牙,“据说国师算无遗漏,我把这个送给国师,国师帮我算算我的乘龙快婿到底在哪儿好不好?”
“这……”林戚砚瞪大了眼睛,觉得手上的花环比千万斤巨石还要重。
邺城众人争破了头的爵位,就被这小丫头轻而易举放在了几根细细的柳条上。
“刘家的公子据说是个赌徒,赵家的少爷又是个不学无术的,林家的哥哥玉树临风,但是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筎敏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一个个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