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勇敢独立,但又不敏感到浑身长刺,而她刚好相反,她又怂又怯,脾气还不小。
她抿了抿唇,扯下书包掏出他今天给她的那张照片,说道:“照片还你。”
陈星茗勾了下唇角,手插进衣兜,抬眼睨她。
“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有些人沦为平庸浅薄,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
没有阳光透过的那双瞳孔漆黑沉静,夜空的皓月和点点星芒落到他的眼里,映上了光。
“所以确实是我主观臆断了,你没有说错什么,你拿着吧。”
主观臆断的人是她才对。
她哪来的资格说他,又怎么好意思让他道歉。
李琦璿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低下了头,怕被陈星茗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鬼样子。
“我无聊的时候照了很多这样的照片,不缺这一张。”陈星茗眉头微皱,以为女生纠结的是他送的东西,“反正已经给你了,我可不想收回来。”
李琦璿再傻也听得出来,他说这话是为了自己能心安理得地收下这张照片,才故意这样的,估摸着上次那张照片也是吧。
“好吧。”她吸了吸鼻子,把照片妥善地放回书包里。
两人接着走,行到蓉城的宏济桥,穿过这座桥便能回到家附近。
夜里的蓉城还是繁华依旧,尽管时间已经算晚了,宏济桥作为重要的交通枢纽,道路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桥下淌着蓉城的南河,水面有风微动,带起阵阵凉意,宏济桥的不远处横着另一座桥,是蓉城的名胜古迹之一,自元代就有的廊桥。
现在的廊桥上除了有飞檐翘角,曲栏回廊,还布满了阑珊的灯火,一到夜晚就全亮了起来,照得整个河面都泛着粼粼的光。
两桥交相辉映,为这座城添上了独一无二的浓墨重彩。
李琦璿看着不远处灯火阑珊的廊桥,问道:“那张照片是在哪拍的?蓉城有这样的地方吗?”
陈星茗跟着她一起看向廊桥,回道:“不是在蓉城拍的,是我之前在加拿大的时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