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嘉脚步一顿,古怪地看着他:“你觉得他是在喝酒?”
江妄递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不然呢?他还能在宿舍造酒?”
许云嘉:“”
木着脸收回目光,忘了,这糟心玩意儿还没分化,辨别不出信息素。
但他不一样,他分化了,和沈修然同样是a,所以他可以轻易辨别出那股已经被强行压下大半,却依旧潜藏着躁动的烈酒味正是对方的信息素。
属于易感期中alpha的,极度危险的信息素。
即便已经被稀释压制,依旧强大到让他极度不适。
也就江妄这个小破孩儿,这种时候竟然还敢毫无防备往里钻。
本想把让他离他远点的话再说一遍,可转念想想说了也没用,索性还是咽了回去:“那个,下回再撞上他造酒,你走远点。”
“?”江妄:“理由?”
许云嘉想的理由和他的的作文水平一样扯:“酒精易燃,远离危险品是基本常识。”
“”
就尼玛离谱,他又不是喷火龙,
江妄懒得理他。
垂在身侧的手掌握了握,掌心发凉发软的感觉至今还没有完全消散。
不得不承认,方才有一瞬间,他是真的被沈修然吓到了。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现在想想,更多是觉得离谱和好笑。
或许下回他应该问问他家班长偷喝的是什么酒,怎么酒劲这么大,光是闻闻,都能让他脑袋发懵产生错觉。
功效神了。
程栖不知道又是打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咋咋呼呼冲过来:“江哥,不好,坏消息来了!”
江妄又犯了事,正熟练用狂草在罚抄本上行云流水一笔十行:“什么坏消息,你上学期往俞东遇试卷上倒涂改液的事情被发现了?”
“???”程栖惊恐脸:“我做的天衣无缝!你怎么知道?”
江妄眼皮一抬:“因为你倒错了,那是我,的,试,卷。”
“”
“呜对不起,我就说为什么东东一直没有找我算账。”程栖愧疚瘪嘴:“那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