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一点风都没有。
郁宁丞比剑时衣袖摆动,毒是往对面飘的,这都能自己误中自己的毒那得有多蠢?只有不知道有毒才不会刻意避开,从而中毒。
小孩惊慌地道:“我不知道那是毒。”
还真是自己门派的人干的,严辞勃然大怒,不好对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动手,于是一脚踹向跪着的徒弟,冷然道:“是不是你指使的?”
他这一脚用上了三层的灵力。
夏白尘只有金丹期的修为,被化神期的师父这么一踹伤得不轻,唇角滑下一丝血迹。
小孩被师祖的举动吓得一哆嗦。
夏白尘端正的跪好,替自己辩解道:“师父容禀,弟子对此事毫不知情。”
严辞皱眉道:“还想狡辩?”
小孩着急地道:“不是师父让我做的,是一个大叔让我做的。他给我吃了糖葫芦,叫我把一包灰倒进穿白衣服的大哥哥的衣袖里。”
严辞问道:“他是何模样?哪派弟子?”
事情就发生在不久前,小孩记得很清楚,将知道的都说了,很快就指认了真凶。
莫飞羽被师侄们请上了看台。
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让小孩办事时应该乔装打扮一番的,就算不会易容,在穿着方面也该注意,最起码换上其他门派的衣服。
严辞没想到幕后之人会是小师弟,向莫尘请示道:“师尊?”
师尊还在这里,他不好越权。
莫尘点了点头,将事情交给严辞全权处理,自己不想多管。
换做他来管,怕是会忍不住杀子。
严辞的心是偏的,叹息道:“飞羽,你是个好孩子,告诉师兄,是谁哄骗你这么干的?”
师弟还未成年,必然也干不出这种事。
他冲着莫飞羽使了个眼色,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夏白尘,提醒莫飞羽推卸责任。
莫飞羽看懂了严辞的眼色,心中得意。
他站在看台上,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夏白尘说道:“师兄容禀,是他哄骗我干的。”
夏白尘不敢置信地看向莫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