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打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奚落着。
向导觉得这些人太过分,却又什么都不敢说,只希望师叔能聪明一点快点离开,这些人也就消停了。
然而师叔神色自若的站在那,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郁宁丞这五年被言清晏忽悠的人都傻了,丝毫不觉得师父不教他剑术有什么不对,高声道:“我五年筑基,你们呢?十年还是百年?”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觉得自己十年筑基很了不起,为此洋洋自得的莫飞羽:“……”
没筑基的莫飞羽师侄们:“……”
郁宁丞继续说道:“我拥有变异冰灵根,百岁以内可以结婴。你们那时怕是还没有结丹,打败你们轻而易举,都无需用剑。”
他冷眼看向众人,回击:“到底谁是废物?”
莫飞羽受了刺激,一把揪住郁宁丞的衣襟,磨着牙说道:“就算你将来的成就会在我之上,但是现在,我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郁宁丞一点都不慌,淡淡道:“松开。”
莫飞羽没有松手。
郁宁丞说道:“这里是青阳派,我是青阳派长老雪迟道君的弟子。你对我如此无礼,是不把雪迟道君放在眼里,不把青阳派放在眼里。”
“雪迟”是慕秋白的道号。
莫飞羽不知道郁宁丞在雪迟道君心中的地位如何,虽然有些动摇,但还是没有松手。
若是不受重视,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郁宁丞又道:“我是雪迟道君唯一的徒弟,今天你打得我满地找牙,无需等到明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会在执法堂脱掉一层皮。”
莫飞羽将手松开了。
郁宁丞将衣襟整理好,不管莫飞羽等人,飘然离去。
向导:不愧是师叔。
莫飞羽心中憋了一口气,眼神阴沉,一直盯着郁宁丞的背影直到消失,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甩开众人,跑回去找掌门师兄。
郁宁丞回谷后将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言清晏,期待地道:“徒儿想去剑池选剑,望师父允许。”
门派里每个筑基期的弟子都能在剑池挑选一把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