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立辉设想的最理想状态,就是他能教给余殊一些糊住人的形式,毕竟这一点上没人比他擅长。
《山河犹记》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大男主玄幻,更偏群像,导演希望在配角的塑造上也给足空间,让观众看到他们的成长。如果余殊实在驾驭不了,只能削减他的戏份。
他还是不大相信老同学的话,非拖着风佑要去现场验货。
刚到门口,就被屋内传来的声音震住了。
饶是他不懂古乐,仅审过影片配乐,也听得出弹奏者功力深厚。屋内的乐声旋律变幻婉转悠扬,时而恢弘大气,时而潺潺如流水。
若非他知道是谁在弹,糊弄他是在音乐会现场也毫无违和感。
而此时,尚未年满二十的余殊一身劲装坐在古琴边,神态自若,指法游刃有余,仿若与琴身融为一体。
“这下你该承认了吧!”
身旁风佑冷哼一声,一副被戏弄的表情瞪了邹立辉一眼,甩着袖子就离去了。
一曲毕,余殊呼了口气,揉了揉发痛的无名指。
他沉浸其中,正想着再试一首时,才发觉原本空荡荡的门外围了不少人。他没注意到从前对他态度冷淡的工作人员们正拿着手机在拍,只看见导演面露惊讶。
抚在琴上的手僵住了。
余殊心道,他虽精通君子六艺,却也许久没碰过琴,指法都生疏了,邹导不会是嫌他弹得太难听了吧……
他有点尴尬地站了起来,“献丑了。”
“好听!”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鼓了掌,相继有一阵一阵的掌声响了起来。
在场的人虽都不一定懂琴,却能身临其境的感受到音符带来的洗礼与震撼,像是跟着余殊走完了漫漫一生,回望一路的艰难险阻,最终又归于平静。
几个情不自禁拿出手机来录像的工作人员也由衷赞叹,一时间都收起了曾经的轻蔑与不尊重。
“小余啊,你这弹的是什么曲子?”
邹立辉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