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傅准咬了他两口这件事,都被他如山的父爱原谅了。
儿子玩闹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的。
搞得傅准都有些无措。
甚至以为岑骁在酝酿什么大事。
“哥哥,”心虚的傅准在晚上洗衣服的时候小声和他说道:“你最近怎么这么慈祥?”
“有吗?”岑骁揉了揉脸,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
站在他们旁边的葛逸远吐了漱口水后,也跟着说道:“是真的慈祥,最近总觉得你散发着父爱的光辉。”
“而且你连拽哥叫你哥哥都不反驳了。”正在擦脸的何义鹏也转过头来凑热闹:“以前你都吐槽他的。”
岑骁:“……”
何义鹏一语中的,这事连岑骁自己都没察觉到。
掬了一捧清水揉了揉脸,岑骁佯装淡定道:“毕竟我确实比他老一岁。”
正说着,擦完脸的何义鹏突然瞄到傅准盆里的校服,诧异道:“拽哥你不是不穿校服吗?怎么还洗校服?”
闻声,岑骁也顺势看过去。
发现傅准的洗衣盆里确实有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
“这不是孝敬我们哥哥么?”傅准轻翘着唇角,把湿漉漉的校服从盆里拎出来。
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岑骁一怔,“这是我的校服?”
“嗯。”傅准无辜地点点头。
平时岑骁有把钥匙饭卡放兜里的习惯,于是他下意识问道:“你洗衣服之前检查过口袋吗?”
话音刚落,傅准若无其事地把校服按回了盆里,无辜道:“没有。”
岑骁:“……”
他无语地叹了口气,自己伸手去摸校服口袋。
没有饭卡钥匙,却摸到了一张不知名的小纸条。
岑骁指尖一顿,拿出来才发现那张纸已经粘连在一起。
勉强拆开后,那纸条上的字迹已经被水晕染得糊成一团,看不清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准就非常迅速且自然地道歉了,像是早有准备:“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