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傅准把吹风机撂在他桌上。
他心里憋着气,就连借他吹风机还不忘吐槽道:“难不成我泡个脚养个生还得用吹风机?”
岑骁:“……”
不懂这人连做好事都说不出好话,他无语地扯了扯嘴角,非常无力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顿了顿,岑骁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要再不冷不热地添一句嘲讽:“舍长为了自己不感冒真是煞费苦心。”
“那肯定啊,我他妈天天跟你朝夕相处,早上一块儿起晚上一块儿睡,你但凡有点儿什么毛病,我不是第一个遭殃?”
“我连面对我爸,都没有天天跟他保持在一米以内过。”
傅准冷哼着,也不管岑骁是什么反应,转身拎起角落里的热水瓶准备下楼打水。
他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摆着一张臭脸认真补充了一句——
“我很娇贵的。”
岑骁:“……”
岑骁默了默,看向桌上那个粉白相间款的猛男必备吹风机。
他算是看明白了,傅准这人多少有点小公主属性。
“少爷病”这种词汇已经形容不了傅准了,因为“公主病”会更贴切。
岑骁“啧”了一声,心道这人这么穷居然还有公主病。
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估计他爸妈惯着他。
等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准备吹头发的时候,傅准刚巧打完水回来。
隔壁班的另外两个舍友也背着书包回来了。
岑骁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这么晚才回来?”
“嗐,别提了。”章乐臣摆了摆手,苦丧着一张脸道:“我们班的人太变态了。”
邹启航也在他旁边叹了声气。
十六班是理科实验班,班里个个都是未来清华北大的一份子,所以整个班师资力量都是顶尖的。
平时班里学风也出奇地好,晚自习下课后都要留下来继续刷题,或者学霸围在一起讨论题目。
章乐臣和邹启航看着班里其他同学刚开学就这么刻苦,自然也不愿意落下。
索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