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景强压下自己想去蹭蹭的手,又唯恐动作大了,引别人注意。
他当时就应该把脸洗干净,怎么鬼迷心窍就这样出门了?
“妩儿。”玉夫人喊了一声。
姜清菀正在和玉沅说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妩儿?”玉夫人看她不应又唤了一遍。
玉成景见她一直没反应,轻轻的咳了两声。
姜清菀一听见声音就连忙看过去:“怎么又咳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然我去把手炉拿过来……”
玉夫人见此情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倒是宽慰比生气多。儿媳妇看重儿子,她高兴还来不及。就算一时没有理会她也没关系。
“无碍,不用拿手炉了。娘刚刚唤你。”玉成景道。
“啊?”姜清菀刚刚是真的没听到:“娘,对不起……”
“没事儿,一会儿景儿和同窗一块儿,你跟着他就不太合适了,到时候就和玉容 ,沅沅去玩儿吧。也好见见这里的人。”
姜清菀本来以为这次出来只是玩玩而已。
没想到自己差点栽了个大跟头。
这里男子和女子地域并未在一处,只不过中间也没有什么格挡物,一眼就看到一群风流倜傥的公子曲水流觞,吟诗作赋,好不惬意。
姜清菀好奇的看了两眼,忽然发现这儿竟然没有比玉成景更加出色的人物。
一袭蓝衣外面披着一个蓝色的披风,凤眸轻合,一只手轻轻的撑在鬓边,好似是有些倦了。眉间一点朱砂,风流肆意,看上去和平日温和的模样有些不符。
本来羸弱病态的身形,看起来却异常挺拔。等到酒杯快流到他那里,他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眉目间的温柔雅致全无,笑意懒散,风华灼灼。
玉成景在家里从来都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但是到了这里,好像变成了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光华灼灼,令人不敢直视。仿佛他生来就该引人瞩目。风神俊朗,清冷如月。
难怪书中赞他比月色还美。
啧,能和这样的人做一对假夫妻,她也此生无憾了。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