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中鹤呼吸窒了一下。
“贺中鹤!”这时候下课铃声和老郑开门的声音同时响起,“你出来一下。”
然而贺中鹤还没从“被人撕开的”这种伤法里回过神来。
“去。”雁升掸了下他的胳膊。
他被老郑叫走后,雁升戴上了耳塞,打开笔记本。
画了一个戴着巨大耳环的小人,被一侧耳环拽成了歪脖子。
他的耳垂整个儿裂开过三次,都是被人撕裂的。
“别跟我说你没耍小聪明。”教室外,老郑开门见山,“说吧,分怎么考的。”
“用手考的。”贺中鹤被老郑问懵了,“我要作弊也没法作啊,您亲手给我送走廊里考的,走廊到处都是巡考老师。”
老郑噎了一下,估计也是忘了这茬。他很不可思议地盯了贺中鹤半天:“成绩看了吗?”
“还没,这不一下课就被叫这儿来了吗。”贺中鹤跟老郑说话习惯性带着毛刺儿。
“总分691。”老郑没顾上贺中鹤的刺儿,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