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匪接上去:“这篇言语用词虽刻意但真实的反应出少年心性,略微不羁的文风,适合给大一点的学生看。”
地中海皱着眉表达不满:“小裴,你第一次参加征文比赛,可能经验不太足,我们追求的文章要是那种积极阳光,既有普世价值又要有一定水准。”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文字,“像这种文字就太过刻意,辞藻堆砌,华而不实,有故弄玄虚之感,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怕什么死亡。”
趁着这个机会,他又指出裴匪的另一篇推荐:“这个笔力文风方面就挺好,就是立意偏激了些用词上也略显幼稚,少年人应该都是向上的,要做宽广的大海不做山间溪流。”他推了推眼镜,“小裴,你还年轻,多参加几次评审,熟悉了经验就能挑出适合的作文。”
“少年会悲会喜,有权利愤懑冷厉,如果人人向上人人歌唱,只会让人更加逃离现实。”裴匪淡淡回道,“我不认为好的文章只有一个标准,给孩子更多元化的选择或许对他们会更好。”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答案,地中海有点微恼,他抿了抿嘴,像是压下火气一般沉着声音:“到底是新锐作家,有想法。我们比赛的宗旨是选出一批适合培养的作家也为广大青少年输出一波正确的导向。”他喝了口水,“现在的小孩子简直就是温室中的花朵,一点苦不能吃,又都是独生子女,娇惯得不行。再给他们看这种作文,更是兹长了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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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然看过去,地中海坐在上首,满脸浮油,皱纹横生,在白色冷光投影前面像是一颗臃肿老核桃。他正气定神闲喝着水,一脸倨傲,眼睛向下撇着,用余光瞟着在场众人。
她在心里默默嫌弃这颗老核桃,她又将视线转回到妈妈身上。
裴匪微蹙着眉峰,眸色冷淡:“中学生现在已经有了基础的是非判断能力和审美模型,一股脑得给他们灌输思想怕会触到他们的抵抗心理从而进行排斥。”关于后一句话她说,“现在也没有需要吃苦的环境和条件,再用吃苦去要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