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君瑶也没多为难他们硬要怎么样,只道:“你们尽力治吧,把人救醒应该不难。”
说完,她就抬步转身,准备回自己屋里。
但半条腿还没跨出门槛,身后宸渊突然叫起她的名字:“阿瑶……”
君瑶还是第一次听到宸渊这类似呓语的低低呢喃声,比起平日的清澈嗓音,有丝莫名的软意。
“阿瑶……是我的错……”
房间里唯一的声音,让君瑶不由得回头。床上躺着的人眉头紧皱起,不似方才的平静安眠,这会儿瞧着像是陷入什么梦魇中了。看来不是类似呓语,而是真的在昏厥中说胡话了。
君瑶抬手让两个巫师先出去,而自己走到床边看向宸渊那张一如既往白皙的脸,叹出一口气。
“你的灵海记忆我看见了。”人虽睡着,但君瑶知道陷在梦魇中的人其实能听见外界说话声,她目视前方,平平说道:“你剖我的第一次妖丹,算我还你千年前的救命之恩和千年来的养育之情。”
“第二次红楼之中的孽,用曦和洞府中的种种和夜阑附加给你的伤,也算你补给我了。自此我与你两不相欠,也再没恩怨。你醒来之后,就自己回九重天吧。至于你的内伤,以曦和的医术,肯定能治好。”
说完所有想说的后,君瑶走的干脆利落。身后梦魇中的神明不论又呢喃了什么,她都没再回头看一眼。
她已经想明白,也说明白了。从今往后,心中无恨,亦无交情。
但这形同陌路的心态,只是对宸渊而言,至于墨筠……那个欺骗宸渊剖丹不会有损伤,并暗示侍神将她丢下诛仙台的神明,呵呵,她心底已然有了谋划。
君瑶回到自己的寝殿后,就躺倒在床上开始放松的休息。
距离君寒给她定下来的那门荒唐亲事还是二十天,这段时间里,君瑶除了敷衍应几句前来询问婚事各项事宜的人,其他时间不是在休息睡觉,就是修炼净气和吃饭喝水。
她从那日后就再没见到夜阑,据说是去帮哥哥巩固魔族结界了,以便鬼族再来滋事时可多抵挡些。而宸渊,她是不关心的,话说开了就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