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哪儿有那么娇气啊,你赶紧放我下来。让人看到老子没法在这片儿混了!”他低声嗔道,挣动起来。
虞逸涵没放开他,安抚道:“没人看见。”
“你司机不是人啊?”季逍恼道。
“他不会乱说。”
“虞逸涵!你,你是不是因为昨晚就得寸进尺了?老子生气了啊!”季逍急红了脸,掰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有些口不择言了,他是真不适应这个。
虞逸涵停了下。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冒犯季逍了,但看着那片污水,还是忍不住把季逍抱稳在怀里没松手。
“季逍,我没有因为昨夜就觉得你怎么样。只是,早上水很凉,里面还很脏,可能有寄生虫。我不想你一会儿不舒服。你现在的身体也要注意。”
他耐心地低声解释着,又问:“可以么?”
季逍看向虞逸涵。
他的眼眸黑沉沉的,映着季逍的身影,语气出于性格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冷硬,其实也温软不到哪里去,只是在平铺直叙的样子,却大大方方地袒露着他的体贴和担忧。
那好像是虞逸涵高冷又刻板的性格所造就的特有的温柔。
克制收敛,却又坦荡直白。
季逍心里一阵悸动,红着脸,最终忍着丢人,把头埋在他怀里,默认同意了。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扛着很多事,照顾着别人,可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一个人捧在了掌心。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微微混合着点儿泥土和青草的并不难闻的腥气,风里透着些怡人凉意。
路口的星子花经过了一夜风雨依然以惊人的生命力顽强的盛开着,只是花叶在早晨来临时缀上了点儿晶莹的露水,微微有些下弯,看起来含羞带怯。
虞逸涵稳稳抱着季逍,大步趟着水把他放进了车厢里。
司机帮两人开门时,看着那个平素高冷寡言少语的虞逸涵温柔哄着怀中人的样子,更是惊讶,但也不敢太失态,努力没什么表情,坐回了车里。
车往医院开时,季逍扭头,看到虞逸涵被浸湿弄脏的鞋子和裤脚,想着他这人一直那么讲究,又有些难受,道:“早知道还不如让人来抽水了。”
虞逸涵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