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维摩城的先祖还看过《无定无相法》,然后诚恳建议邪道人
士,为了生命安全考虑,能别练就别练,死在罗浮散人手中跟因为练内功而暴毙,在后果上没有本质区别。
温飞琼笑道:“祖师一片拳拳之心,他们实在应该听从才是。”
扶琅璟翎看了温飞琼一眼,道:“那些邪道中人确实因此犹豫不决,但没过多久后,维摩城的先祖就因为受伤而散功,却又很快恢复了实力,据说新练成的武功,跟原先有些不同,种种特点都与《无定无相法》十分相像。”
温飞琼:“祖师修炼的不是《无定无相法》。”想了想,道,“应当是参考了思路后,自己又重新撰写了一份。”
扶琅璟翎:“原来公子晓得此事?”
温飞琼淡定道:“在下随便猜的。”
裴向舟本不想打断别人的谈话,但事关重大,必须插一句:“若是《无定无相法》的话,已经落在邪尊手里。”
扶琅璟翎:“《无定无相法》在他手里,但是寒魄珠不在。”
裴向舟:“敢问殿下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扶琅璟翎垂下目光,半晌后笑了笑:“若是寒魄珠在其手中,那他应当已经练成了这套武功,不必继续藏头露尾。”又道,“那些邪道人士虽未修习,但研究了《无定无相法》的特质,觉得以他们的资质,就算练了这门武功,也打不过罗浮散人,于是决定将秘籍跟寒魄珠保存起来,传之于后世,让双方的传人再一较高下,为了保险起见,秘籍与寒魄珠藏在了不同的地方。”
太子道:“也就是说,若是能找到寒魄珠,垂明殿下身上的奇毒便有药可解?”
他说话时,也总算松了口气——不怕对方有所求,就怕对方别无所求,一心一意要跟大夏这边同归于尽,那样一来,凭身边这些沉命司成员,怕是救不得自己。
扶琅璟翎:“可以这么想。”又道,“诸位可知,小王为何将大会地点选西苑?”
孟瑾棠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