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进?门后,就看到了那位卧病在床的孙先生……”
蓟飞茂虽然不明白六扇门中人到底想做些?什么,但猜到对方是要借着孙师叔的事情做文章,急忙出声打断,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据他所言,那位孙师叔不久前?,受葛家的邀请出门,期间发生了什么,蓟家姐弟自然一无所知,只晓得孙师叔最?后被人发现时,已然头破血流,正奄奄一息地倒在路边,距离彻底告别这个世界只差一丝血皮,事后葛家那些人突又然现身,不但没解释孙师叔受伤的问题,还?说孙师叔跟他们签下?了一个极不合理的合同,奈何?合同上没有签名,只有指印。
这番解释之下?,旁人多半会觉得是葛家弟子逼迫那位孙先生,但那位孙先生不愿屈服,葛家人只得将其打伤,才能强行按下?指印。
无妄剑派是诸向文的狗腿,涉及此事的葛姓弟子们自然也陪侍在宴席之中,听了蓟飞茂的话,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又强行按下?。
六扇门中人忽然道:“请问蓟公子一事,孙先生平日待你们如何??”
“……还好。”
蓟飞茂不擅说谎,对方又是骤然发问,回答时便迟疑了片刻,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之间,但在座之人多有精明强干之士,已然看出他这句话大有不真不实之处。
宗成?罗本来没怎么说话,忽然笑道:“此事委实太过巧合,加上合同上又没有签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无妄剑派之人恃武强逼,为保门派清名,依在下看,那份合约,干脆就此作废的好。”
葛家的一名年轻子弟忍耐不住,大声到:“那姓孙的受伤还是不受伤,又怎能怪到咱们头上,他当日根本就没上咱们家门!”
“……”
宗成?罗闻言,倒当真有些?讶异起来——这么简单的计策都能骗的无妄剑派之人露出破绽,真是多亏了对方在智力上的配合。
孟瑾棠手中捏着酒盅,摇曳的烛光洒落在那身半新不旧的白衣之上,她听见葛家那人说话,抬眼望了宗成?罗一眼。
此时此刻,宗成?罗也正好看了过来。
宗成?罗只觉那白衣少年目光如霜,自己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