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棠轻轻一纵身,落在横栏之上,手上拿着本不知从哪弄来的书,低头阅读。
蓟飞英仰头:“秋大哥,你在看?什么?”
孟瑾棠扬了?扬手上的书册,笑:“正在恶补机关术方面的知识。”
蓟飞英好奇书中内容,跟着朝横栏上跳起,但她年幼力弱,内功平平,加上手臂受伤,真?气无法凝聚,本来绝难跃上,但跳到中途,忽然觉得身子一轻,犹如被风托起,转眼间就坐在了?孟瑾棠边上。
她心知是对方帮了?一把,却没见这白衣少?年是如何伸手,又是如何相?扶。
蓟飞英扫了?眼书上的内容,看?见都是些非常基础的知识,就忍不住出言点拨了?两?句,两?人一个问一个学,她渐渐发现,发现秋露白此人虽然并不了?解此道内容,但入门?的速度很快,显然悟性不俗。
方才屈明逸的队伍里?有人被孟瑾棠打伤,那些身受重伤的人,不管是被直接点中还是仅仅是被劲风拂了?一下,都感觉经脉中盘旋着一股阴冷至极的真?气,他们试着化解,不但全然无效,甚至还感觉内伤愈发严重了?起来,如今挣扎着站起身,走到诸向文身前单膝跪地,低声?告罪:“咱们太过无能,伤在旁人手里?,怕是不能再为您老人家?效力。”
诸向文高踞台上,并不理睬。
边上有江湖闲散人士低声?议论,说这些机关师虽不是侠义道上的人,其实也?没什么杀人放火的大恶迹,只是受了?小诸大人救命之恩,为其驱使,倒是有些愚忠。
蓟飞英声?音极低:“秋大哥,我手臂并不很痛,既然那些人并非主事之人,也?不用?多结冤家?,可否饶了?他们性命?”
她江湖经验不够丰富,但也?晓得,秋露白必定无法在平沧城长留,自己若是无法借着选拔的机会进入江州,还是不要得罪太多人好,之所以刻意低声?询问,是因为方才秋露白乃是为自己报仇,如果不压低声?音,叫别?人听见自己出言恳求,秋露白不答应便?罢了?,万一答允,那些伤者难免因此心生?感激,岂不借旁人的威势来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