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孟瑾棠全然无觉——跟某些识货之人不一样,她的[铸造]技艺自从扔下后就没在捡起来过,所以完全没get到餐具特别之处。
当然客人们也不用为“一个擅长铸造刀剑之人居然只能给掖州王打盘子”而感到遗憾,毕竟这人的手艺用在做金属餐具上还算对口的,那位铸造大师真正的心血之作,其实是一只跟铸造没半点关系的酸菜坛子……
厨娘先上了一道雪藕,一盘酱水豆腐炒的菠菜,一碗素烧鹅,一碟玉兰片,一碟山栗跟橄榄做的梅花脯,一大碗罗汉豆腐,还有一盆梅粥。
前面的菜色之所以以素材为主,是考虑到裴向舟两出身净华寺,在饮食上偏爱清淡。
当然江湖人士也都清楚,净华寺内的弟子并非都是出家人,尤其是一些小孩子,都是等长大点后才会考虑剃度问题。净华寺有前辈曾言,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也不必完全杜绝荤腥,但裴向舟受派内风气熏陶,日常用饭,还是以素食为主。
雪藕不是这时节的东西,尝起来居然如此新鲜,也是难得,那盆梅粥是采了红梅做的,原料简单,就是白米、冰糖还有梅花瓣而已,唯一的难点在于花瓣下得太早,必定会因为高温而失色,若是下得太晚,梅香便不能渗入粥中,不过做菜的“蔷薇刀”乃江湖人士的话,心思细巧,想着可以用阴性内劲裹住梅瓣,小火慢炖,才能做到色香俱全。
在餐桌上努力赞美主人的招待对于不少吃饭方来说,属于默认的潜规则,多亏了永济外院的菜色的确不错,给他们的赞美提供了不少素材。
孟瑾棠一路上消耗太大,反倒有些懒怠进食,只随意喝了点清粥,她尝了口腌萝卜,倒是略有惊讶——今日的小菜十分爽口,想来必定是那位大妈的手艺。
注意到孟瑾棠似乎对小菜有些偏爱,不少本来没兴趣的客人也取用了一些。
他们一尝之下,顿时理解了掖州王方才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