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孙见状,本来黑得跟锅底似的面色才略略好看了些,笑道:“如此,也算是打了个平手。”
有人表示那位义子的做法不太妥当,金王孙笑道:“南家堡中人各般兵器都使得,莫非咱们金鞭会中人,就只能在一柄长鞭上花力气么?”
比武前没有说定不许用毒,金王孙非要钻这个空档,南家堡那边也无可奈何。
那位义子使用的分水刺上带了毒,夏日的情况并不太好,金王孙正想表示一下高姿态,跟南家堡那边扯扯皮,再给出解药时,常九回溜达过去看了一眼,让边上服侍的南家堡弟子捏住他们二旗主的鼻子,往人嘴里灌了半盏气味鲜明的黑色药汤。
——要不是常九回一向名声还行,南家堡弟子都得以为对方是被金王孙买通了,在趁机对夏日下毒手。
过了片刻功夫,夏日突然从地上翻身坐起,对着陈深端来的铜盆大口吐血。
——身为寒山派掌门的师弟,陈深在看见常九回拿出的药汤的色泽时,就非常有眼力见地准备好了便于盛血的容器。
常九回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其实以毒攻毒也是个办法。”
其他人:“……”
他们依稀记得常九回以前貌似不是这个画风,对方在解毒时,多以调理缓解为主,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直接?
孟瑾棠看着夏日喷出的黑血,又看了看汤碗中的药汁残渣,感觉自己可能给常九回带去了一点能让患者留下深刻印象的独特启发……
夏日一开始觉得丹田中利若刀割,但疼了那么一阵后,症状就开始迅速缓解,如今已经能在堡内弟子的搀扶下对常九回道谢。
常九回:“不必谢老夫,要谢的话,该多谢孟掌门才是。”
孟瑾棠:“……不敢。”她担心在接收旁人谢意的时候,也顺便接收了患者的怨念。
金王孙盯着常九回跟孟瑾棠两人看了片刻,皱起了眉头。
下一场,是陈深对金王孙的第三位义子。
对方名为金戒,年纪比金昌二人要大,现今约莫三十许岁,目光湛然有神,腰上别着一副金鞭。
周晨走过来,低声介绍了一下对方的信息,金戒乃是金鞭会中高手,据说已将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