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扬旗心知肚明,这姑娘的意思不是仅仅折断铁拐,而是让刘宏安从此不许再用铁拐为武器,如此一来,刘宏安修炼了十多年的铁拐功,便算是废了。
杨挚将兄弟扶起,过了好一会,刘宏安才能开口说话,声音十分虚弱:“多谢姑娘高抬贵手。”
他说话的声音里,除了虚弱之外,还有明显的畏惧之意。
孟瑾棠微微颔首,十分有礼:“也多谢刘先生指教陈师弟。”
刘宏安喉咙一梗,刚刚平复下的气血险些再度翻涌起来,感觉这辈子都不再想听见“指教”二字。
马扬旗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孟瑾棠道:“姑娘武功如此高强,寒山附近的武林同道,自该以寒山派马首是瞻才是。”
孟瑾棠似笑非笑:“我家里的人都不爱出门,与周围的邻居难免疏于来往。”
马扬旗赔笑:“马某这些年处理镖局事务,一直擅作主张,日前还犯了大错,误将陈兄弟,咳,陈公子请来,今日既然有幸见到姑娘的金面,自得将事情原原本本报给姑娘知晓,这个,此事本是误会一场,得罪陈公子的事,原也不是咱们的本意。”
[系统:成功获得门派名望值30点。]
[系统:合陆镇友善度上升10点。]
马扬旗听孟瑾棠说话,觉得对方年纪极轻,恐怕比之陈深,还要小上几岁,少年人多半好名,若是能攀上关系,说动对方出手,帮忙解决眼前的大患,岂非因祸得福。
江湖人多靠武功实力说话,再加上孟瑾棠自带某隐世大门派中牛逼弟子的气场,如果说之前马扬旗还有那么些从陈深身上捞好处的想法,到现在,态度已经完全转向了该怎样求着人把好处给收下。
——对方既然说是“远邻”,那么是否允许白马镖局在此势力范围内做生意,不也就是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帷帽之下,孟瑾棠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本来以为还得自己稍做引导,马扬旗等人才会露出点抱大腿的意思,但对方能撑得起这么一家镖局,显然也是有些胆量的。
至于镖局内发生的意外,孟瑾棠也早就做好了插手的准备,她一向没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