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的坦率没有诚意。
而岳致想要表达的,便是这份没有什么诚意的坦率。他憎恶岳家的每一个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曾是岳艇气势逼人的帮凶之一。他们冷漠的看着岳艇将他们一路拖出视线,也冷漠的为岳艇掩上了并没有关合好的大门。
在他被鞭笞的痛苦的呻吟中,还有悄然进入的人被粗暴撕裂衣料的声音,一声声春意盎然的浪潮就在他的身后翻涌堆叠,男人就在那一荡一漾的浪潮中哑着嗓子不断的低吼问他“是想听这个吗我们都这么贱吗”
晦暗的房间中交织来去的冷漠和喷涌难收的欲念倾轧着他的每一寸记忆。
他在满室春意中逐渐学会了即使痛至撕心裂肺仍双唇紧咬,只为不发出任何一个愈更刺激男人的声响。
只要他足够安静,这房间里就只会有皮肉绽裂的声响。
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电话那头的老人率先开了口。
苍老的声音平静的问“他还活着吗”似乎对这场变故早有预料。
岳致道“还活着。”
“那就好。”老人的声音始终冰冷而平静,“孙子辈就剩你一个,你要知道分寸。”平淡的口吻,使得这句话不像告诫,更像是一种提醒。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提醒,仿佛他们所有的人都只是机械中的零件。断裂的零件不值得可惜,亲疏远近都无甚差别,新鲜的能够保持机械正常运转的备用尤为重要,重要到犯过的错误完全不值一提。
岳致清楚的感觉到老人情绪,一种将会即刻放弃岳艇的情绪。
冷漠地看了对面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一眼,岳致按开了扩音器。
老人的声音沉沉问“你们现在在哪”
岳致道“东湖花城湾。”
老人冷淡道“不太好,有点远了,但还可以试试。让他的人马上送他去水渡港,会有人在那接应”敞阔回音让老人很快意识到手机的扩音器被打开,他便迅速将需要岳致传话的语气,改成了直接对话岳艇。
老迈沉郁的声线缓缓道“但岳艇,你也要清楚如果你没有逃脱需要承担什么。”
岳致抬眉,看见被贴住双唇的男人桀桀笑了起来。笑容渐大,仿佛遇见什么乐不可支的事情,男人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