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阵唯唯诺诺,既然老家伙这么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过这个夜间招贼的事情不能不妨。
对于防贼,二人本就是贼人出生,自然有自己的办法,不用对付外国人,便集中精力,全力对付毛贼来。
弄了不少道具,墙上屋檐上弄了不少陷阱,和胡麻子知会一声,晚上也不回警署了,就留在商铺抓贼。
也许是上次来的贼吃了亏,警告了一帮人,从哪以后,再也没有贼敢上门过。
对于老百姓来说,街上出现滑稽的一幕,日本人在兄弟商号开门营业时,准时到场,兄弟商号照常开门,虽然没有生意,里面的女服务员依然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后,做好随时接待客户的准备。
双方就这么耗着,比的就是耐心,而中国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韧劲,这么一耗就是两个多月,王小卒在王锦云的辅导下,成绩突飞猛进,早已离开学前班,进了学堂一年级。
而王子酒把东西送给周营长后,便去了二营,配合二营围绕自己的辖区转了一圈,看见稍微大一点的坟墓,三百多人把坟墓一围进行军事管制,大白天的一阵猛挖,完了撤离。
起先还把挖过的坟墓再给填埋起来,到了最后,见挖不到多少陪葬品,甚至扣除工钱还亏本,干脆丢弃不管,懒得填埋,说是这样可以省不少工钱,弄的王子酒只能摇头叹息。
不少家主等当兵的走后,看到先辈暴尸坟场,棺木散落坟地多处,都分不出谁家的,弄的家主们哭天抢地,诅咒这些官贼不得好死,又花了些钱财,重新置办了棺木,把先辈入土为安后,找他人代写了诉状书,去找海州市政府门前静坐情愿去了。
起先王子酒还劝说一下,后来见劝说无果,便只能做罢,随便他们去胡作非为,自己反倒落了个清闲,只是没有司令的命令,不能离开二营回城。
起先情愿的人少,政府派人赶走了事,人稍微多一点,让警署抓走震慑,只到警署人满为患,无牢房安放,而市政府门前情愿的人越来越多,天天挂着横幅,喊着口号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