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膏药,加上女人轻柔的涂抹,让伤处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看着眼前陌生的夫妻,没有意识到被救的王小卒大声喝问道:“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
王子酒看着王小卒喷火的眼睛,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道:“这是我家,你小子有种,”。
王小卒听了一愣,突然间想起自己被绑时,发现庄稼地中的那件、忽隐忽现的一截白色衣服,和这个全身白色衣服的男子一参照,心中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救了。
本来怒火中烧,倒是不怎么感觉伤痛,如今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心情一下松弛下来,伤痛也是随之加重不少,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
胖女子见状,忙道:“乖孩子,咱们上药膏好的快,忍忍就过去了”,说着嘴里又是忍不住开始咒骂起来。
女子咒骂毒打王小卒的人,尽管很是难听,弄的王子酒直皱眉头,最后实在不想听,便起身离开房间。
可这咒骂声听在王小卒的耳中,心里却是受用了不少,就连伤痛也似乎轻了一下,眼中忍不住流出泪了。
女子没有注意王小卒的反应,继续用药膏涂抹着伤处,没过多久把所有伤处涂抹完毕,却发现王小卒又闭上眼睛。
女子以为王小卒睡着了,轻轻拿起床上的衣物,帮王小卒盖住上身,这才悄悄退出房间。
出了房间,走到在院中劈材的王子酒身边道:“当家的,这孩子今后怎么办啊”?
王子酒道:“什么怎么办,先把他伤医好再说”。
女子点点头,突然间心中一动道:“我说当家的,咱们一起这么多年,我也未能为你王家生个一儿半女的,要不这样,咱们收下这孩子怎么样”?
听的王子酒一愣,停下手中活计叹道:“我说媳妇,我又没怪你不生,你不用自责的”。
女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没有怪我,可是我也不能眼看着王家无后啊?其实抱养个孩子,我早就有这想法了,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如今这个可怜的孩子,估计是回不去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认做儿子也好”。
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