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是大内掌宫的大太监所为,又或许是借他的名儿,但有一就有二,你便是将家财全给了他们,我担保一两银子都落不到薛贵人手上,还会叫人小瞧了贵人,还说不得带去麻烦!”李夫人直接说穿道:“头一次不过是个试探,你给了还不足,还再添个大甜头儿,你只等着,不出一月必然还来的——为着你薛家的金银,薛贵人本来许过的不差的日子,这起子人也得使绊子给搅坏了,不然如何从你这里骗银钱呢?我劝姑太太长些心罢,这时候叫蟠儿使些蛮性子吓回去他们才好,只说这薛家是他当家的,不如你这慈软太太好糊弄,好不好拦住了不给,到时叫外甥当着他们的面打发人来告诉他舅舅,你看那小太监会不会吓得立刻就跑!”
长叹一声,李夫人又道:“什么‘宝丫头’‘宝儿’的,姑太太慎言罢,别给薛贵人招祸!老爷说了贵人心内有数,最难得的是她敏而不急、沉得住气的好脾性,只要这家里的不给她捅娄子,贵人自有盘算……”
薛姨妈失了主心骨,不敢则声。但后儿王子腾也叫去薛蟠训斥教导一番,这两母子果然不敢再自作主张,依言行事不提,连呆霸王在外行事也收敛了许多,误打误撞给大内里的薛贵人省了好多担心。
再说王子腾夫妇,正值这两人因儿子儿媳、外甥甥女离京远任的事不舍得,因薛家的这件事分了二分心,事后更加牵挂杜仲等人,忙不迭的又连送几封信问到了哪里?路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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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自太上皇山陵崩,海疆形势不稳,相邻藩属国几次试探,蠢蠢欲动。今上调派布置南海军卫之余,也行稳固北疆之举,替换合适将官,更番各卫所兵士,进一步补替提拔新壮,将北地防卫握于手中。
有过禅位时平叛之功的杜仲、宋辰这批年轻将士,自然被今上归纳为可信可用之人,他们中许多人经由圣上恩封提拔,已在直隶等近君处历练二三年光景,确实到了撒派出去为君守土护国的时候了。
因辽东偏远,虽沃野千里,但当地民风彪悍,前几朝更多为流放犯人之地,寻常文武官员很难适应、压服住本地望族,是以朝廷任命官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