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么,血气方刚的后生小子,又那副偷溜的模样。谢鲸若想歪了也不奇怪。只是宋辰两人回来时只顾着自家说话,仍旧没瞧见他。谢鲸听了半耳朵,猜想猜想倒也料的些。
“怎么,不请你大哥进去?”谢鲸不满。
宋辰看看隔壁大门,着实有些不舍得师兄家东厢里烧的温热舒服的火炕,但见谢鲸摆出的这副无赖样子,也只好抬抬手,示意他请。
谢鲸嘴角抽抽,只请有什么用,倒是开门给进去呐。
钥匙还在师兄家里,宋辰三两下跃近自家院墙里,径自往书房走,他用火折子将灯点起来后,这冷冰冰的院子里才有了点温度。
谢鲸在外等了半晌,只不见他兄弟来给开门,忍不住笑骂句“臭小子”,后退几步借力,也还算利落的翻过院墙。
“怎么什么都没有?你平时吃什么喝什么?”谢鲸自己转了一遭儿,也没找着佐酒的小食果子之类。
宋辰指指隔壁:“我住那边。”
“叫你回家里住你都不肯,倒将那个师兄做亲哥!”谢鲸愤愤嘀咕:“如今还看上了人家妹子,你怎么不直接入赘他家去!”
宋辰从抽屉里翻找干果的手顿住,似乎真的认真考虑了下:“也行。”
谢鲸大怒,上来就要掐他后脖领儿:“死小子,你敢!”当年死都不肯做我亲兄弟,今儿为了个女人就叫别家捡现成的了,想都别想!
将一包不知什么时候的花生扔到小桌上,宋辰侧开一步,挡开他大哥的手:“还吃不吃?”
吃,怎么不吃?谢鲸这么大个的王孙公子,委委屈屈自己剥着花生,才算和他‘不孝’弟弟吃上了酒。
大半坛子酒下去,兄弟两个都有些醉意,谢鲸越发扯了那有为公子的皮,更是滔滔不绝的说话,“……贾家的那些男人,别说顶门立户,有一个好的没?他们西府还好些儿,内宅管的也算严紧,只有一个爱在內帷厮混的小儿,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