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是亲外甥女,我这舅母再疼自家孩子,也不能昧着心说元儿的出身能匹配皇子们正妃次妃的位子。便是如今几位殿下的次妃,又哪位不是官爵大员之女呢?四殿下即将迎进门的吴次妃,其父可是户部侍郎吴大人……”李夫人说这话,只差没指着鼻子道王夫人痴心妄想了,一个五品小官之女,如何就敢想此等美事儿。
把个王夫人委屈的,当日王子腾意指四皇子,虽不肯明说,但王夫人敢说自己绝没有会错意的。
“若舅太太的意思是叫元儿做个不上宗室玉牒的妾,那就是当我错怪了舅太太罢。只是还有一句不得不说,舅太太这想头可真糟践元儿了!”
“老爷特意嘱咐了,等元儿家来,要咱们给元儿相看个四角俱全的好亲事,舅太太好好想想罢!”李夫人谢客:“腊月事忙,我就不留大姑太太了。”
王夫人红着一双眼睛家去,她只想不通,自家大年初一生辰有好造化的元春只能嫁个寻常勋贵子弟了吗?一时气,一时恨,一时又悔的慌,王夫人只来来回回的在荣禧堂转腰子。
“太太,”周瑞家的凑近了:“莫不是舅太太有了别的想头?”
“什么想头?”王夫人边拭泪,边看她。
周瑞家的咽咽口水,有些悔不该说话了,但也只好硬撑道:“许是奴才想多了,太太恕罪,您别多心,我就说了。”
王夫人瞪她,不耐烦道:“你只管说!”
“大姑娘入宫也几年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舅太太先前才认了女儿,如今就这么提起来,会不会是存了别个心思,比如换那位‘干小姐’进去?”周瑞家的忙道:“这次二舅老爷也没露面儿,一径只有舅太太转述的话,依我这点见识,觉得倒有一丝儿舅老爷愧疚不好相见的意思呢。可舅老爷愧个什么呢,莫不是要扶义女却亏了亲甥女的缘故?先前舅老爷使人给那位‘伪小姐’送来两车的东西,我就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