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绣铺里几个女孩儿相携出来,正看到两人路过,其中一个颇为大胆,下死眼把宋辰盯了两眼,她那小姊妹们就推她,一群姑娘吃吃的小声说笑。
一个说:“芸娘,不如咱们跟着些,瞧瞧往哪儿去?”
那叫芸娘的有些意动,扭捏两下,就被一群女孩儿簇拥着掉在后面了。
这街市是南北东西交错的几条儿,背后嘻嘻闹闹的声音却一直在,杜仲宋辰两个不是聋子更不傻,师兄弟两个就转进旁边铺子避让了片刻出来,那群小娘子们仍未散了。两人暗自皱皱眉头,杜仲脚下更快了几分,宋辰却顿住脚,冷冷的向后瞥过一眼。
“呜!”一个女孩儿惊出声,忙死死握住自己的嘴。再看那个芸娘,正正好的将宋辰整张脸都看见了,与他的眼神相比,那右侧脸颊的胎记都不算吓人了——芸娘只觉跟鬼对看了一眼似的,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脚就跟被钉在地上一样,这日直到回到自己家里腿都是软的。她家正是这条街上卖吃食的一家小食店,前面做买卖,后院自家居住,她娘看她不似往常爱笑爱说,便问女儿。芸娘便问见没见过一个右脸上有疤的年轻男人,“怕人的紧,跟鬼似的……”。谁知还未说完,她娘一拍大腿,直说:“那是个财神公啊!这些日子最红的那什么长春酒就是他们家的,听说还未有婚配,诶唷,要是咱们家能攀上这门亲,可就祖坟冒青烟行了大运喽!”把个芸娘气的吓的直哭:“若教我嫁这样的人,我宁可一根绳儿套脖子上了了,也不白活着受罪!谁知道他吃不吃人肉!……”
“把你这神情收收。”杜仲听到一水儿的抽气声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无奈回身,边拍拍师弟的肩膀,一边儿警告似的环视一周,把那些个看向宋辰的目光给逼回去。
杜仲还是找甄瑳报仇那次才真正染了血的,可宋辰比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