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连哄带骗,操心的紧。
杜云安好笑,她还嫌当下的那些野史艳传写的千篇一律,不屑看呢。
“听哥哥的。”做妹妹的安杜仲的心:“我为的是趁机会抄写些有用的书,哪儿有功夫去看那些个话本子。”
杜仲本来要劝她别劳累,又一想抄正经书总比别的强,也不劝了。这才想起前话,方问:“你将才问的是什么人?”
“没事,原是那姑娘的娘向我问过哥哥,许是她家看中了哥哥做女婿?”云安笑道。
“胡说!”杜仲也帮她收拾包袱,“赎出了身契,那府里和咱们不相干。我也不记得什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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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丫头,你可回来了。”杜云安方才放下包袱,金大娘就找过来:“也不用开包袱收拾了,你只管把自己的东西归拢归拢,我让几个婆子把你的铺盖都抬去正院。”
银线也从绣房赶来:“云安,太太昨儿发了话,叫你今儿回来了就搬去正院听差,以后你就是正房里的头等大丫头了。”说着就利索的帮杜云安收拢妆匣、衣物等:“这些别叫外头来的那些人碰,我们几个帮你搬过去。那些粗使上的咱们不熟,谁知道会不会有那趁乱顺手牵羊的人在里头。”
杜云安什么都还没问,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不上片刻功夫,连人带铺盖行李已换了地方。
正院里不当值的小丫头子们都来祝贺,还有几个婆子来送礼,杜云安只得出去招呼,不受礼,只道谢说了些轱辘话儿。回头才有机会问帮她整理床帐的银线:“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过了中元才往各处添人?”
“老爷和仁大爷到家,多出好些事情来,太太短了人手,一早就吩咐府里把上下缺的窝都补齐了,你不在这几日又上来好些个人呢。太太屋里六个一等大丫头,原本空了两个,如今点了宝绿、碧桃补上,就差你补白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