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八派的掌门大多眼观鼻鼻观心,却突然听到有个声音响起――
“剿灭魔教的事暂论,但棉花村的灭村惨案,倒不是魔教的手笔。”
众人一惊,抬头就看见是坐在掌门首座之中的裴凉开的口。
不少人正群情激奋呢,她这话仿佛一盆凉水泼下来,让不少人心中不爽。
有那方才就看她不顺眼的便冷笑道:“便是不知,我等江湖正派中,居然还有替魔教说话的。”
“且还是身为四门八派,正道领袖之一的斩月门掌门。”
裴凉笑了笑:“你也知道咱们是名门正派?我还当这里是不让被告自陈便升堂断案的一桩冤案现场呢。”
“你――”
江掌门抬了抬手,皱眉对裴凉道:“裴掌门,事关魔教,可不是你质疑挑动的时机。先前之事便罢,可看做你小女儿任性,但此时却不是――”
“江掌门!”裴凉似笑非笑道:“你既广发英雄帖,邀众人共商大计,我还当您对在场每一位帮派代表,都是平等看待的。”
“不料在您眼里,我竟是个不顾大局的小丫头,那江掌门邀我这等小丫头在此之列,对商议伙伴如此轻鄙,是做了自家一言无人质疑的打算――”
“还是议事方才开始,便有统揽众门派之心?”
江掌门脸色一变,看了眼周围的人,果然裴凉质疑魔教恶行是否真实的事,他们或许不满。
但事情若回到这个敏感问题上,江湖中人便警惕了。
江家牵头,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你也得拿出让人信服的底牌,或者承诺多于众门派的付出。
在心照不宣的谈判和拉锯下,或许在场门派可稍稍退一步。
这还什么都没开始呢,你江家凭什么?裴掌门纵说的话让人愤怒,方才有句却没有说错。
共商大计,那就得让人说话,她便是说得再难听,但也有表态的资格。
江掌门手掌差点把扶手捏碎,咽了口血,发誓自己再跟裴凉进行口舌冲突,就是蠢货。
也只得艰难的笑道:“是江某惯常将裴掌门当做小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