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看向伏觉,伏觉被她的视线扫过,身体都绷紧了起来,这是方才裴凉即便扬言要凌辱他的时候,他都不曾有的紧绷。
裴凉笑道:“这个范围倒是狡猾,足够你们无声无息的隐藏起来,甚至根本不用隐藏。”
接着她又伸出中指:“第二,需取得目标的血液或者皮肉。”
“头发应该是不行的,否则这也太容易了些,因此还有今日行刺这回事。”
“至于第三——”裴凉伸出无名指:“我暂时还未发现端倪,就有劳伏门主亲自告诉我了。”
如此轻易,就让她把关键梳理出来,伏觉此时觉得自己呼吸都是停滞了的。
他抬头,眼中的震惊难掩。
不应该的,虽说条件简单,可不理解内核的人不会联想到这方面,单凭历史记录也无法找出共通性的。
毕竟这条件范围实在太广,也太具有迷惑性,甚至先落山前代的人为了抹消其中的共同点,故意设置了好几个障眼法。
比如举行仪式之类,可凉王对那些看似可疑的动作丝毫不在乎,直接就锁定了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她到底——
但想到这里,伏觉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凉王方才说让伏门主亲口告诉她,看向的分明是自己,眼角的一丝余光都未向伏心那边扫去。
伏觉迟疑:“你——”
凉王理所当然道:“先落山真正的继承人不是你吗?”
伏觉眸光一闪,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是小时了了罢了。”
“不是这样的吧?”裴凉道:“以伏天师之才能,因生错了性别,就得处处被胞姐汲取价值,一身灵力为成就她的地位和尊荣,自己则沦为繁衍后代的工具。”
“天师可曾甘心?”
伏觉淡淡道:“不甘心又如何?”
裴凉摇了摇头:“我与天师开诚布公,天师却对我遮遮掩掩,实在没意思。”
她叹了口气:“罢了,是我看错了,误将天师眼中的逆来顺受看成了野心。以为天师会是我的有缘人。”
“如今证实不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