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挑了挑眉,这家伙,还真是一刻都不能大意。
这玩意儿肯定是他被抓前弄进自己口袋的,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裴凉他们会仔细搜他的全身,却不会搜索自己。
方才三个人在房间里他还不好行动,这会儿只有两个人,要是他趁机把针管偷回去,那怕是让他溜走的可能也不小的。
果然宫冉将那针管扎在自己身上,片刻之后,手便变成了液体状。
他接过裴凉的心脏,用流水的手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外科手术,全程精妙细致,裴凉甚至没有多大的感觉。
最后宫冉的手从她胸腔里抽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若有所思:“果然被一层气包裹保护着的,真不可思议。”
他又问裴凉:“你也学过医?不——你的履历我很清楚。”
“可那是为什么?”
刚刚他给裴凉做手术的时候,发现对方的配合很精密,单论操作精度,或许还要在他之上。
真所谓艺高人胆大,也难怪这家伙敢摘下自己的心脏了。
裴凉起身,笑道:“想知道就跟我走吧。”
“我本来也无意隐瞒我身上力量的秘密。”
宫冉又笑了,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准备都好蠢。
居然直接找她要就可以的。
最后宫冉看着裴凉,慎重道:“好!我跟你回去。”
裴凉心里高兴,不过对于另一件事却多少有些失望,她对原主的能力有所猜测,刚刚正打算试一试的。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论这些的时候了,裴凉从床上起身,打开套房中的衣柜,从上面随手娶了一套浴袍下来。
扔给了宫冉。
宫冉接过穿上,浴袍被裴凉手上的血弄脏了,他也没有介意。
不过即便注射了解药,能力取回,但肌肉的松弛作用却没有这么快恢复。
于是裴凉便把他扶了下楼。
此时楼下众人已经差不多收拾完毕,见宫冉脸色苍白,腿脚瘫软的被裴凉架了下来。
又见他身上已经不是上去时穿的衣服了,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