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计不能忍。
于是钟安拦在楚夜白面前,倒也不敢再动手动脚,只语气阴沉道:“你休想干——”
谁知这次楚夜白可不跟他讲你来我往,话才开了个头,钟安就直接飞了出去。
直接铺在过道上,半张脸全肿,口吐鲜血。
楚夜白:“嗯,我干了。”
这次的骚动就有点大了,周围的宾客看了过来。
他们对楚夜白陌生,但对钟安倒是有几分脸熟,连忙有侍应将钟安扶了起来。
钟安见人多,便开始不依不饶。
周围的注意力顿时汇集过来,在从钟安嘴里得知楚夜白是朱女士带来的人之后,自然对他敢殴打客人的举动皱眉不已。
一时间对楚夜白的指责纷沓而来。
又有人道:“那边赌桌的不就是朱女士吗?她自己的人,让她好好管管。”
这么大动静朱女士自然不会听不见,有人问了她,她远远看过来,看见楚夜白,眼里顿时迸发出光芒。
却也疑惑道:“我带的人里没有这帅哥啊。”
这样一来,楚夜白的身份竟然就成疑了。
钟安连忙道:“保安,快抓住他,这人不知道怎么混上船的,还殴打客人,你们怎么管理的?”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楚夜白只得叹了口气。
对裴凉和裴凝道:“看来是显得让他们闭嘴,咱们才有机会聊了。”
话音一落,大门砰的打开,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大汉走了进来。
这明显格格不入的粗人,外面竟然无人阻挡,但一看他们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为什么了。
为首的人朝着天花板连梭了数木仓,听到木仓声大厅的人立马慌作一团,大部分下意识的蹲在地上。
那些人散了开来,训练有素的顷刻就占据了整个宴会厅各处的制高点,每人手里的木仓对准自己负责的领域,周围人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的。
紧接着无数在外的散客或者工作人员被木仓指着推了进来,今夜很冷,在外面的人不多。
大厅的广播里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