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逊便是知道这女人在说鬼话,但裴凉的鬼话对他来说也太过稀罕了,胜过无数女人的一腔深情能带给他的触动和喜悦。
因此江逊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表情,再看那韩未流,脸色陡然铁青,他便更是快乐翻倍了。
紧接着又听裴凉道:“而未流呢,他家门被灭,孤苦无依,数年来对我深情不悔。”
“我若是放任他不管,岂不是薄情寡义,心冷如石?”
“你若说爱我的话,怎就不能为我想想呢?你二人就不能好好相处吗?非得让我心力交瘁?”
江逊:“……”
韩未流:“……”
见识了,真他妈长见识了。
韩未流是对这闻所未闻,以至于都不知道如何反应。
江逊是原本以为自己立于人渣之巅,结果发现一山还有一山高,他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把刚刚跟韩未流打嘴架赢来的那点子优越感,一下子败了个精光。
江逊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凄声道:“裴凉,你辜负了我。”
“你辜负了我们之间的诺言。”
裴凉一副‘别闹,不是说好了’的表情:“乖啊!去休息两天,接下来还有下一个目标呢。”
江逊几乎是全线溃败着跑出斩月门的。
山下等着看热闹的好事之徒自然看到了江逊狼狈离开的身影,一时间疯狂讨论之余,对玉面公子竟然也生出了些许怜爱——
“唉!男人呐!”
“果真,便是偷遍了别人的老婆,轮到自己的时候那还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效率,江逊回到家的时候,竟然他找上斩月山庄的消息提前一步传回江家了。
他明明也就在那儿待了不足一个时辰而已。
见他回来,江家的人便围了上来,尤其被他绿过的几个叔叔,脸上竟然多了几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见他回来便问:“阿逊,你去斩月山庄了?”
“结果如何?那裴掌门是否真的与韩未流在门中寻欢作乐?”
“该是真的吧?岂有此理,她竟完全不考虑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