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做到这地步也不愿?
师飞羽恨恨道:“你不会的,你不是那等随意置天下苍生不顾的人。”
裴凉笑了:“天下苍生那是你的责任,我只是在赚钱的同时行使一些人道主义精神而已。”
“虽说我不喜欢牵连无辜,但也更不喜欢被莫名其妙的责任绑架。”
“毕竟你才是皇帝。”
说起来这后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犯帝王忌讳的,足够死一百次那种。
但裴凉自然不会仅仅只有这些准备,跑路那是随时都可。
不过她也信师飞羽不是那等为了儿女情长,脑抽犯傻的人。
他死死的盯着裴凉,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才无力的低下头。
再抬头时,面上的神色已然与平日无异。
他一副心安理得的吃软饭样:“那你既知我此时仍然日子艰难,便不能断了我开销。”
“多年情谊,你总不能此时喜新厌旧,转而抽身,让我陷入艰难。”
“裴掌柜,轻一点,这钱和粮的事就拜托了。”
裴凉方才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脸:“看,这样多好。”
师飞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走的。
三响四季见他最终还是没能干得过裴掌柜,不由心酸的想,他们皇上这怕是一辈子别想翻身了。
师飞羽回去之后,晚上做了梦。
梦见他不顾一切的将人带回宫里,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那人就消失不见。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论他怎么让人掘地三尺,哪怕以帝王之滔天手笔,都再找不到了。
师飞羽是被吓醒的,醒来之后冷汗直流。
他在想,裴凉有本事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吗?
思来想去是可能的,她太过聪明,身上又太多离奇古怪,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东西。
师飞羽不傻,他很多时候看得出,裴凉对这个世界仿佛隔了一层。他猜可能她是天女下凡历劫,早晚会离开的。
所以一直患得患失。
若真的形势无法妥协,以她的本性大半不会拿牵连无辜的法子对抗他,但同时,她对自己现有的一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