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不可置信:“就为这?就为这么个女子,他劫掠这么多百姓为质?此人是傻子还是神经病?”
便是率军强攻,或是暗地劫牢,师飞羽都还觉得合理。但这等拿无辜百姓性命换一女子自由之行径,对方可有一丝生而为人的自觉?
三响四季道:“将军准备如何回复?”
师飞羽道:“将那女子带到城门,以她为质,先换回百姓再说。”
“厉深此人既愿意为此女大动干戈,兴兵做乱,想必此女在他心目中,重愈一切,交涉应是不难。”
“只是对方既然率军过来了,便省了我打上门的功夫。”
果然,通过两军交涉,魏映舒与阵前无辜百姓交换。
再次见到魏映舒,厉深仿佛都不敢认她。
几年的牢狱生涯,魏映舒过得可不算好。
只不过师飞羽治下严明,几年来这套班底疯狂运转,都忙于修复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
老实说,还真没什么人记得针对她——
因此魏映舒倒不存在备受折磨,经历腌臜之事。
只不过监牢又岂是什么好地方?
几年的时间,足够将一个娇花一样的姑娘磋磨得变了个样。
厉深看着头发干枯,皮肤变得粗糙干裂,浑身干瘦营养不良的魏映舒,心疼得滴血,心里更是将裴凉碎尸万段。
他眼眶一红:“映舒,你受苦了。”
魏映舒大哭一场,又洗漱了一番,换上光鲜舒适的衣服。到底是年轻人,打理一番气色也恢复大半。
魏映舒这几年在牢里也没有闲着,更甚者因为在监牢接触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偶有点拨,以前云里雾里之事,便透彻明晰起来。
比如她曾经与一个贪污粮饷的人比邻过,对方杀头之前跟她倾诉过不少。
然后魏映舒便得知了,原来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师将军为何会亲睐裴凉那刻薄恶毒女子的原因。
竟是因为裴凉身家豪富,长袖善舞,为师将军提供了无数粮草物资,也为师将军引荐了无数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