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飞羽翅膀硬了之后,把自己院子封得铁桶一般,水泼不进,前几年有那被她授意想混进去的府中老人,竟也不顾情面乱棍打死。
清算起来一句军机重地,便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罚禁足整整半年。
只是他自己的院子再如何固若金汤,整个师府却是她的天下。
一会儿下席只管大方让师飞羽顺带送客人回房,同路同行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路上在安排事故支走其他人,孤男寡女,便是师飞羽自己榆木疙瘩,还有同样喝了酒又面对心上人的魏映舒在,以这女子的心思,自然会抓住机会。
届时都不需要真正发生什么,只让府内家丁抓住两人纠缠的场面,事情便成大半了。
非但能将魏映舒塞给师飞羽,这正经被邀请餐宴的客人被师飞羽轻薄,他名声也坏了。
且魏映舒那些裙下臣势必更加妒恨成仇,可谓一石三鸟。
于是师夫人不遗余力的劝酒,使师侯爷还有师二不断给他敬酒。
只是饮完一杯,师飞羽便放下酒杯了。
师夫人还笑:“今日是你的宴席,你可不能提前败兴,再跟你爹和二弟喝几杯,还有魏姑娘,她想必也是很多贺喜话要说的。”
魏映舒这个时候自不忸怩,她站了起来,对着师飞羽举杯道:“师公子,我敬你。”
师飞羽却不理会她,反倒又将视线落师夫人身上。
他嗤笑一声:“母亲,你方才刚保证注意礼数,宴席未散便又犯,这是何意?”
师夫人笑脸一僵,接着手帕捂脸,委屈的靠向师侯爷。
哽咽道:“飞羽便是嫌我碍眼,好歹看在自己的大好日子上担待则个。”
“是我讨嫌了,见宴席冷清一个人唱戏似的闹气氛,惹了飞羽不耐。你若嫌吵,直说便是。我一把年纪,何至于被小辈指着鼻子说不讲礼数?”
师侯爷也不喜欢师飞羽那孤拐的臭脾气,便皱眉不耐道:“行了,你母亲为你的生辰操持数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朝堂上的威风没刷够,回家里还要继续?”
师飞羽却不背这名,朗声道:“父亲此言差矣,母亲出身家族虽然寡廉鲜耻,投机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