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映舒脸色一变,连忙道:“客人何出此言?这汤底是我亲眼盯着熬制。”
“单是这一份开水白菜,便是以整只老母鸡并火腿蹄与排骨细熬慢炖,为保证汤底清澈,中途不断祛除杂质。”
“待高汤熬成,又分别以猪肉糜和鸡肉糜吸附残渣,净化汤底,最后过滤数道,才得到一汤碗清澈如泉水的汤底。又如何敢掺假?”
客人大声道:“说得便是再好听,你端上来的也是残渣漂浮,味道寡淡的刷锅水。”
“不信你自己尝尝?”
裴凉看了眼那道被这么多男人搅过的汤,脸上有些不悦。
那些贵家公子岂能让佳人受这委屈?
连忙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对外地客人道:“要吃就吃,不吃就滚,我看你们就是对面裴家花钱雇来找茬的。”
“怎的我们的菜道道美味,到了你们这里就挑三拣四。一群低贱商户难不成还有本少爷吃的珍馐美味多?充什么行家?”
“若再闹事,信不信把你们全抓起来扔大牢?”
外地人本就不便与当地人起冲突,更何况这些人一看还是权贵子弟,方才他们就是信了这群人的邪,才进了这黑店,如今人家明摆着仗势欺人。
他们却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然而此时,却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反驳道:“你几个好大的威风。”
“人家客人花钱吃饭,吃到劣菜竟不能说了,是何道理?怎地你舌头精贵便可帮人决断了?如果几位客人所言如实,便是闹到公堂之上,也是他们的理。”
“至于几位,如今这气派也是靠家里父兄殚精竭虑换的,好歹体贴着点,不说帮忙,也莫要学前两日那苟公子一样,给家里添麻烦。”
一番话堵得一众公子脸色猪肝紫,但看向来人,却也不是他们能以势压制的。
来人魏映舒他们并不面生,因为这人已经找过他们无数麻烦了,虽则都是口角争锋,却次次都让人败兴,只觉得看到他这张脸都晦气。
便是魏映舒的裙下臣之一,尚书公子高乐章的妻弟了。
高乐章当年替魏映舒做靠,赢了天香楼,却因魏家当年之事真相大白,名声大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