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学过什么功夫？难不成你是什么名门弟子下山历练？”
“这世间哪还有什么名门，势有不盛，气有不旺，众生纵有仙人根骨也是白费了一块好材料。”说话间，楚焕俨然一副老成在在的模样。
“那个叫李然的年轻人根骨不差，换个年月也许会有更好的活法。”
“那你还扎了他的手？”
“天资悟性不代表一切。”
白菲菲的公寓并不大，简单的一房一厅，不过层高很高，是在年轻人比较时髦的loft结构。
楼下的客厅虽小却五脏俱全，楼中间加了楼板架子，作为起居的卧室。
唯一不太方便的地方就是地方太小，煮饭的时候油烟很容易到处窜，不过看样子这个白菲菲也不是会做饭的女人。
楚焕简单的打量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客厅一角的美妆灯和直播话筒前，顿了顿继续说道，“修行修的是德行，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自以为是，耀武耀威的行当。”
说话间，他走到了美妆灯前。
“自古宗门万千，不知道打压了多少天资纵横的当世人杰，气运好的另辟蹊径遁入魔道，依旧是过街老鼠苟且偷生，气运差的直接断了修行，沦为凡俗众生中的一粒尘埃。这是一种规矩，维持秩序的规矩。换做是我的师兄们见了那小子，只怕他叫唤的第一句就已经是哑巴了。”
“……”白菲菲闻言，无言以对。
“这是什么？”楚焕突然指着话筒问道。
白菲菲愣了一下，抿了抿嘴似乎是有些心虚，想了想还是解释道，“唱歌的，我现在的身份是独立音乐人。”
“独立音乐人？”楚焕眉头一挑，脱口而出道，“女主播？”
“你还知道女主播？”白菲菲打量了一眼楚焕头上的子午髻，有些古怪的问道。
“这上面写着的。”楚焕老老实实的指了指直播架前的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