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惠茹还在说:“不知道要?不要?问问他们老师,能不能不让小衍竞赛了。”
黎烨衡听闻笑了下,笔记本放到一旁:“不是小衍自己想走的竞赛这条路?”
司惠茹哑言,确实?是这样。
黎烨衡道:“小衍能看出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这事你不让他做,他自己想做,也?会去做的。”
说完让司惠茹坐下:“吃饭吧,吃完好好睡一觉,昨晚
是不是光顾着担心小衍了,也?要?注意注意自己身体。”
他们都知道黎楚在睡觉,也?没去打扰她,但给她留了饭菜。
程弥不紧不慢吃完饭,又接过司惠茹给她准备的一杯鲜榨果汁,才从家里离开。
一天没来学校,再回到学校里,她待遇丝毫没改变。
时?间只要?多一秒,流言就会越来越疯魔,越来越有戏剧性,越来越恶心地活在大家认知里。
未成年,夜店女?,烟酒色都沾,说不定?还磕药了。
骨子里透出来一举一动都是狐狸精,总不能是天生的。
最最让那个年纪的人恐惧的,是她和犯罪这两个字挂上了钩。
程弥在看守所那张照片不是伪造,而是确实?发生过。
即使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杀过人,可她们在路过她,却仿佛她随时?会捅刀杀了她们一般,匆忙又畏惧躲远。
程弥在他们眼?里,早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大罪人。
她走在学校里依旧瞩目,擦肩而过各式各样视线。
到教室,他们班同学也?不例外。
以前程弥不是没有过流言蜚语,她太?容易引起注意,话题总不断。但以前那些小恩怨跟现在这些比起来,根本比不了,以往班里那些对八卦不感兴趣的好学生,这次一个两个都抬起了头,眼?睛落到了她身上。
程弥他们这组收作业的组长,出了名?开朗好相处。
连她来收程弥作业都显得态度有点冷淡。
一整个早读,程弥嘴没张开过一秒。
第一节课铃声敲响,郑弘凯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一屁股坐上凳子后,就伸手拍拍程弥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