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喇:“你该不会是要求婚吧,搞这么隆重。”
封承忍了忍,一脸平静地说:“很好,你破坏气氛的水平一如既往。”
郭青顿时有点心虚,这么直接出来好像是不太好。
“给你一个机会,把话收回去。”封承说。
郭青:“好滴。”
两个人到餐桌坐下,封承亲手煎的牛排,醒好的红酒,点燃的烛台,就着窗外落,这份烛光晚餐甚得郭青喜欢。
“崽呢?”郭青忽然想起来。
“送到『奶』『奶』了。”封承说。
看看,就是要求婚嘛。
但是直到吃完牛排,封承也没有任何疑似求婚的动。
郭青牛排都没好好品尝,因惦记着这个,抓心挠肝地想他到底把戒指藏哪儿了。
封承有收藏唱片的爱好,以他公寓里的那些都搬过来了。
唱片机的造型也很复古,他选了一张唱片放上:“跳舞吗?”
“我不会。”郭青小时候的娱乐活动没有这一项。
封承朝她伸手:“我教你。”
说是教,其实是他带着郭青跳。
他从来不是一个适合做师的人,没有人讲解的耐『性』。
但他郭青的耐心已很多,被她踩了三次,竟然没生气,只面无表情地说:“你也换换地踩,我的指应该没得罪你。”
郭青嘁了一声,把拖鞋甩掉,“说得跟我能控制似的。”
夕阳渐沉,他们在逐渐昏暗的客厅拥着慢舞,一曲终了,郭青去换唱片。
唱片架上不收藏,看起来挺古董的,他随便选了一张换上。唱片针落上黑『色』碟片,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
这个音乐不错,郭青喜欢。
正在这时,从背后被拥住。
封承的双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圈着她,随着音乐慢慢地摇晃。
“原本我想,让酸『奶』和小盖也见证这一刻的。”
“那你么又改变主意了?”郭青仰头。
“因,这应该是属于我和你的时刻。”封承低头看她,“以后有很多事情和他们一起见证,但今天,只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