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半,被封承从后面揪住她的领子,不上不下地吊在了半空。
她扭头,封承漠然地乜着她。
郭青被吊得很难受,脖子卡着呼吸不畅,反手想把他的手挥,不知是眼花还是手不听指挥,通乱舞,连他根汗毛都没碰到。
“救命!”她艰难地说。
封承冷笑:“你不是很牛吗?”
郭青:“……不牛了。”
“谁白痴?”他问。
郭青在心里导自己要审时度势,但喝太多,不?心把导的过程也说了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忍辱负重诓诓这个白痴。我白痴。”
“……”
封承觉得自己再跟她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才是真的把白痴这个名头坐实了。
把郭青拎起来让她站稳,没松手,前后地走下楼梯。
郭青路都被他这?拎着,跟遛狗似的,非常屈辱。
出了酒吧,封承让?叫代驾的时候,她趁机把自己的后领子从他手中拽出来。
剩下帮?这时也摇摇晃晃地起出来,孟春健远远地嚷嚷:“我大哥呢?我大哥去哪儿了?……大哥!我找到?美?了!”
封承在他走过来之前,把郭青塞到车上。
“封承!你对我大哥做什么了?!啊~!”孟春健痛心疾首地冲过来,被封承脚踹。
封承冷漠而嫌弃地道:“交给你了。”
柯岩低头看看抱着自己大腿的孟春健,除了微笑,什么都不想说。
打发掉这个添乱的废物,封承转正想上车,脸色突然凝住。
原本停在他后的车,已经消失无踪。
“……”
后乱糟糟吵闹着,封承的脸色在夜色中看起来那么冷静,又那么阴森。
郭青,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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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承回到公寓,洗完澡倒头就睡。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叮了声。他没理。
分钟后,又叮声。
封承皱眉拿过手机。
看到郭青的名字,沉默地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