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转身面向她,语气还算平淡,脸色也是平静的,眼底却有压制之后仍然从边角缝隙泄露出来的怒意。
“上次去燕阳居吃饭,你为什么来?”
也许是桥下运河水流声太响的原因,郭青觉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
“我有事。”她说。
“什么事?”
“私事。”郭青强调。老板再跋扈,私事总没理由干涉。
“什么私事?”封承面无表情,“带孩子的私事?”
“……”
有大约五秒钟的安静。
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没有眨眼。
风在夜色里跳舞、河水哗啦啦搅动。
但两人之间的空气,是静止的。
?级警备模式下的郭青,前所未有的高冷和果决。
五秒钟之后。
她二说扭头就跑。
晓得是因为逆风和拖鞋影响了发挥,还是封承早有防备反应太快,曾经的短跑健将起跑刚起到一半,募地被拽住腕。
郭青转过脸,低头看看。
从被封承抓住的地方僵硬到手臂,传到肩膀,最后整个人都像被冻住。
“你跑什么。”封承盯着她。
“没跑。”
郭青死不认账,?边暗暗用力,想将挣开。
封承单抓着她,另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费吹灰之力。
“怎么提到孩子就想跑,”他的嘴角牵起?丝冷笑,“心虚什么,敢让我知道?”
郭青娇气,终究是个女的,在男性的力量面前难以抗衡。
努力了半天挣脱不开,她再次用“来都来了”、“既然如此”的古老智慧,让自己在这个修罗场中冷静下来。
该知道的,果然还是知道了。
郭青在心底忧郁地叹了口气。
至于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不是柯岩,也有别人,迟早的事。
现在重要的是,该怎么跟他解释。
该怎么跟崽解释。
以及,那八亿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