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与乐瑶紧邻,当她也打开窗户时,我们虽然隔着一道墙壁,可之间的距离也就不过几米而已。
我隔着阳台扔了一罐啤酒给她,她很利落的接过,也撕开了拉环,随后心事很重的喝了一口,好像远方那座闪着光亮的灯塔都拯救不了她此时的心情
“想什么呢?”我终于向她问道。
“在想心事。”
“等于没说”
乐瑶笑了笑,又转过头看着我问道:“那你呢,你在想什么?我是说,今天昏黄,你拍摄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在想什么?”
“胡思乱想呗。”
“你这不也等于没说吗?”
我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回道:“是啊,有时候不喜欢以诚相待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情,省的把自己心里的负担传给身边的人。”
乐瑶摇头笑了笑,也不像从前那样一定要和我纠缠出一个结果,她向我举了举啤酒罐,然后一仰头,直到将里面的啤酒全部喝完,才说道:“反正我们生来就是孤单,是不是善于倾诉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有些痛苦太过于隐秘,不是所有人都有天赋能够清楚的表达出来而那些善于表达的人,不是成了作家,就是成了编剧,他们在书房里绞尽脑汁的炮制出了一些作品,可却被看不懂也不领情的观众骂狗血,骂变态所以呀,倒不如把孤独当作一种契约,不听、不看,不写,也不说”
我想了想,之后大笑又狂笑因为他妈的孤独就像一种顽固的疾病,得到了也孤独,失去了更孤独,好在我的面前是一片开阔的海域,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孤独藏在笑声里,然后让一切都随海水流向下一个码头,下一个海岸
沉寂了一会儿之后,乐瑶又向我问道:“昭阳,听说曹今非把自己的游戏帐号送给你们公司了?”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