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面对欧洲的时候,美苏两国可是有非常多的共同语言。
最后,美苏两国完全民间学者身份的法学专家都认为,欧洲需要进行深刻的改革才能变成真正的和平国家。而和平的欧洲才能创造出欧美的美好未来。
法学专家们的遣词造句中没有任何威胁与暴力,完全是悲天悯人,充满了对正义与和平的追求。所以美苏两国专家进行了1番讨论后,都认为有必要加强两国在司法领域的合作。美国专家感慨地说道:“以前美国就知道俄国在法律建设上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这次会谈更证明这样没有任何歧视的看法是正确的。我作为耶鲁大学的法学教授,希望耶鲁大学能够与您毕业的莫斯科大学之间建立起法学院的合作交流,不知您的意见如何?”
拥有莫斯科大学法学专业学位与圣彼得堡大学国际政治专业学位的苏联专家和善地点头,“我会立刻与莫斯科大学联系。”
这样1番讨论,如果有欧洲代表旁听,基本能够确定美苏两国正在尝试接近,而且接近的理由很大概率是以遏制欧洲为目的。如果是赖歇瑙元帅听到这么1番“和平主义与学术合作”的言论,基本可以确定苏联对欧洲,尤其是现阶段隐隐以德国主导的欧洲大6秩序充满了敌意。
赖歇瑙绝不会认为和平不好,也不会认为美苏不可以谈和平。而是美苏这种抛开欧洲谈欧洲和平以及欧美和平的方式,在任何水准以上的人听来,即便不在当下的战争状态,也会认为这是赤裸裸的敌意表现。
当然,美苏两国代表并不会幼稚地认为这么谈1下就可以决定美苏合作。当下美苏接近的原因是中国打出了建立全新世界秩序的旗号,并且真正通过战争手段开始执行。
即便苏联已经意识到了本国的全球战略好像存在问题,也不等于苏联就放弃了自己的全球战略,选择接受中国主导的世界新秩序。美国更是如此,罗斯福能够在国会通过对华宣战的决议,投赞成票的那些美国国会议员是真的认为美国不能接受中国主导的国际新秩序。
但中国表现出来的经济、政治、军事能力让美苏都明白,两国单独与中国作战的结果都可能是无法获胜。两国分析了世界局势后,都意识到美苏两国如果能够真正合作的话,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