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自信建设已经不是短期内可以解决,赵天麟选择了触类旁通,“欧美那么多法律条文,难道就没有担心过被认为是虐杀么?”
黑人法官先是1愣,想了1阵,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李润石对法律并不熟悉,但是这种交谈让李润石感觉挺有意思。等会面结束,李润石问赵天麟,“赵教授,这次可就等着审判呢。”
赵道:“这次审判有陪审团制度。陪审团还是需要进行1些基本的理论培训。省的将农业社会的人情思维拿出来。”
“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李润石调侃道。
提出了学术问题,赵天麟神色有点严肃起来,“李主席,最近的研究认为,孔子没有那么糟糕。那句话的本意是,孔子说:我家乡正直的人与这种做法不同:如果父亲做了坏事,儿子就会羞愧隐藏起来不见人;如果儿子做了坏事,父亲就会羞愧隐藏起来不见人。正直就在这里面了。”
“哦?竟然这样的解释么?”李润石倒是有点讶异。
“1群后世的垃圾,胡乱解释孔子的想法。虽然儒教有各种问题,但是孔子不至于那么low。遍观论语,孔子真的没有主张为罪行掩饰。顶多就是xx知礼乎?”
李润石连连点头。他坚信摧毁儒教和摧毁中国文化不是1回事,能够正本清源,对建设文化只有好处。毕竟中国文化要走向世界,《论语》不可能藏着掖着。
李润石问道:“如果是陪审团接受基本的理论培训,会不会被认为是影响司法?”
赵天麟摇摇头,“这些培训只是基本原理,譬如罪行不株连,罪罚相当。如果不这么做,在广大殖民地,人民看到有机会决定殖民者的生死,你认为他们会允许殖民者活下去?我们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