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锐没有揪着此事不放,而是继续说道:“如果美国获胜,他们的经营层想构建的世界秩序定然不是英法这种殖民主义秩序,会好很多。但是,美国所想发动的战争必然摆脱不了帝国主义战争的本质。而且我们中国所期待构建的世界秩序到底是不是1个帝国主义秩序,这也很难讲。就如罗斯福靠自己发动不了战争,我们也发动不了。”
李润石认真的听着,心中也分析着。何锐坦率的承认自己发动不了战争,这是很理性的判断,李润石对此非常欣赏。却见何锐转过头问道:“李总理,反对资产阶级法权的构架,你完成了多少。”
这话让李润石呆住了,他怀疑何锐是不是监视他。李润石是个不打无准备之战的人,他没提出反对资产阶级法权的构架,只是因为他没准备完,而不是不敢提出。正踌躇间,吴有平打了个圆场,“李总理,你不反对资产阶级法权么?”
李润石登时释然了。以中国的现状,他不太能确定何锐是否只是1个非常高明的资产阶级。此时李润石觉得找到了真正的同志,尽快熬过“新民主主义阶段”和支持资产阶级法权在表现上看着差不多,其实是天壤之别。
既然面对的都是同志,李润石答道:“还没准备完。学得越多,知道的越少。已经准备好的构架深度和广度都不够。”
听李润石做出了表态,何锐继续说道:“我们搞的也是国家通过投资拉动经济,自然不可能超越经济规律。我们分析美国,美国肯定也在分析我们。以我对美国的判断,他们应该能够判断出我们到39年就会面对很糟糕的经济局面。想解决经济困局,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扩大市场。以中国人民现阶段的认识水平,人民能想出的解决方式,应该就是所谓好帝国主义那套。不管是好帝国主义还是坏帝国主义,还是跳不出帝国主义那套。
以帝国主义那套价值体系,他们很清楚,以我们中国现在的实力,成事可能不足,但败事1定有余。所以他们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