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光摇摇头,“一流的战略家就能做出这种判断,我不认为世界上缺乏一流战略家。英国现在的表现给我一种感觉,英国的决策层中,真正的一流战略家缺乏决策权。那些既得利益的特权阶层掌握着决策权。”
已经分析到这个程度,秘书觉得自己没能力与李时光讨论,只能表示认同李时光的看法。
就在此时,何锐的会议室内,法国外长白里安送来的法国经济学家们正在与何锐交流着。会谈刚开始,法兰西银行经济学家弗朗瓦开门见山,“主席先生,我们法国金融界仔细研究过您过去十几年的经济政策,以及执行手段。现在法国金融界有一个共识,您是当下世界上最出色的经济学家之一。”
专业人士先将何锐归于专业领域,这是沟通中表示善意的良好方式。何锐并不讨厌这些,而且何锐很想听听法国经济学家们的态度,便笑道:“经济学必须是务实的,能够提供现实帮助的学科。我相信法国经济学界对此有着丰富的经验。”
“主席先生,我们根据您对于提升国民消费能力的政策去分析其他国家,得出了一个结论。现阶段全世界经济增量将集中在东亚地区,这里将是未来各国都希望能够介入的市场。”弗朗瓦完全没有刻意奉承,只能阐述了他的看法。
何锐明显感觉到法国经济学家们有想法,先点了根烟,何锐才问道:“法国希望能够在东亚地区发展中分享多大比例的增量?”
弗朗瓦有些遗憾地答道:“我们非常理解主席先生分散风险的决定,这是一位出色的经济学家才能作出的选择。但是主席先生,所有风险管控都有其极限。我们已经研究过中国的金融管理法,我们从中感受到中国面对的困境。中国缺乏资金与技术,希望能够最高效的利用外国资本与技术。这种追求效率的方式将导致很多不可控的结果。投机资金利润太大,哪怕是初期很多资金是以投入工业为目的,在后期也会因为追求更高利润而转为投机资金。我们认为中国的金融管理并没有针对这种源自内部的风险作出准备。”
何锐倒是没有这么担心,“只要土地、矿产资源始终保持国有,这种投机对于整体经济的影响就不会那么大。而且我们正准备推出累进税方案,对于高收入群的收入进行调节。当个人所得税高到某个程度,这些资金全面转入投机领域的